伊比利亚半岛的东端与西端 | 4 |「旧世界」边缘的阳光、色彩与大风

一个瞬移，从伊比利亚半岛（几乎最）东端来到了（几乎最）西端，好吧，其实坐了传说中的欧洲廉航瑞安航空。出发前一晚我住在赫罗纳，赫罗纳有机场、然而没有飞里斯本的航班，所以还是要从巴塞罗那机场飞，10 月 4 号早上先搭火车去巴塞机场（经过恩典大道火车站时又看到支持巴勒斯坦的声势浩大的游行队伍）。在巴塞机场悠闲地吃了 M 记午餐、逛了商店和登机，下午与 Alex 在里斯本机场重新会合。

点亮了新地图葡萄牙。虽然同在一个半岛上，但葡萄牙用的是欧洲西部时间，which 与西班牙有一小时时差，显然这个时区合理很多，但还是要批判夏令时和冬令时这座屎山。

我对葡萄牙和里斯本的印象大部分来自澳门，如果不是这个前殖民地，以葡萄牙当下在全球的影响力，恐怕它在中国的存在感会更低（甚至苹果自带的翻译 app 都只有「葡萄牙文（巴西）」）。但葡萄牙在世界史上有着重大的意义——它在「旧世界」的边缘、亚欧大陆最西端，在哥伦布（受西班牙派遣）发现美洲这个「新世界」后，葡萄牙人麦哲伦的船队完成首次环球航行，「世界」成为完整的世界。

里斯本
Lisboa / Lisbon

「葡京」本京。Alex 说里斯本像是澳门、重庆、青岛的结合体，而我没去过后两个城市，只能说确实有些神奇的既视感——大概是葡萄牙把本土的一些东西复制到殖民地去，或是澳门在有意维持它的「葡式」形象。

不知道是因为去的是游客区域、还是因为里斯本本身的城市形态，跟隔壁西班牙马德里相比，显得小且杂乱、不太像一个西欧国家首都，有点难以跟大航海时代的辉煌联系起来。葡萄牙至今还没有一家官方 Apple Store，虽然他们去隔壁很方便；「葡萄牙第一家 M 记在澳门（1987）」也是常被拿出来调侃的，本土第一家是 1991 年，比中国大陆还晚（其实那时葡萄牙对澳门不怎么管了，澳门 M 记是香港开过去的）。

当然，对游客来说，这样的城市形态或许就是里斯本的特色。里斯本的坡和楼梯很多，整座城市仿佛建在山上，在那些错综复杂的坡道穿行、看着像积木一样的几层高的房子也很有意思；各处遍布着观景台，可以俯瞰和眺望不同角度的城市风景——房子大多是红顶白墙或黄墙，加上这几天相当晴朗、甚至可以说是暴晒，于是看到了这座南欧城市很典型的明媚一面。

瓷砖画（Azulejo）是葡萄牙的一大特色，在澳门已有所领略，在里斯本更是见到了「原版」「完全体」——瓷砖画出现在各处，有具象的画作、也有抽象的图案装饰，大部分是蓝色、令人想到海洋，纪念品商店都在卖各种各样的瓷砖冰箱贴。在路面行驶的黄色电车也是一大标志性风景，虽然我们没坐。

发现者纪念碑，前面地上是个巨大罗盘和世界地图，在纪念碑楼上可以俯瞰全貌，但门票太贵没上

罗卡角 & 地狱之口
Cabo da Roca & Boca do Inferno

真·亚欧大陆最西端。我们去的那天是暴晒加大风，游客不少，每个人都在风中凌乱、但还是顽强地找角度拍照；有一座写着葡文「路止于此，海始于斯」和经纬度的碑，面前是茫茫的大西洋——这就是「旧世界」的尽头啊。打开手机地图，发现这是离美国最近的一次，不由得想起时常在网上看到的「太平洋又没加盖，你游去美国啊」——大西洋也没加盖，而且从大西洋游过去会近一些。